他臨走前的那個晚上,徹底地粉碎了我對於信任這個詞語的信任,原來信任是毒藥,那晚的淚水不停地流,止也止不住,是對自己行為的一種後悔吧,現在身上還留有抗拒而造成的淤青,清晰可見,時刻提醒自己的愚蠢,因為自己的可悲的單純而造成的不可磨滅的傷害。
濟南,這個陌生的城市,不知道這段禁忌的回憶會有怎么樣的結局。
慢慢買回喝功夫茶所需的一套茶具,用上好的鐵觀音去喂紫砂壺,讓茶水浸淫茶具,彼此滲透。
原來我可以將自己所發生過的事情存入記憶,然後告訴自己,沒有關係,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,依舊要笑,依舊要開朗,那些黑暗只屬於夜晚,屬於自己深深沉沉的夢魘。心靈傷口的愈合能力越來越強,恢復周期也在慢慢縮短。
估計不久自己要有雙重性格了,一個是極度壓抑的自我,那個黑暗的怪獸,還有一個就是貌似一派天真的模樣,沒心沒肺地嘻哈,用奶瓶喝水,樂此不疲地在開心網中種地偷菜,買別墅,收留那些露宿街頭的朋友。
不知道用何種方式才能讓自己正常的生活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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