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在清明回到家鄉參加掃墓,那天的雨就在出門前淅淅瀝瀝下了起來,外公和外婆安靜地睡在那裡,兩邊種植的柏樹已經有半人高了,十二年!
怎么都似乎無法忘記他對我的傷害,可能是時間還不夠,這個禮拜他回來,這是最後一次的會面了吧!
海外會議折騰得我開始咳嗽,太勞累了!在酒店和公司之間奔波,幾乎都米有多少休息的時刻,再加上心靈的疲憊,始終無法擁有熱情去面對這些紛擾。
天氣暖和了起來,於是在那個春日的午後拿著相機,邊散步邊拍攝下路邊的風景,印象深刻的是那些紫玉蘭吧,像是無法捉摸到它們的靈魂一般,只是輕盈地綻放著。










